之想都没有。”
“有也白搭。”贺庭洲唇角一勾,笑得浪荡,“宝贝,你得先排队。”
岳子封:“……”
“洲爷今天心情不错啊,这是刚从哪个温柔乡里鬼混回来。”
霜序条件反射地脊背一紧,低头抿酒,没看见贺庭洲从她身上轻轻滑过的目光。
他语气悠然:“你猜。”
这场晚宴该是喜庆欢悦的,沈聿全程心不在焉。他心里装着别的事,静静看着跟人插科打诨呲着大牙傻乐的岳子封。
他跟岳子封认识的时间是这些人里最久的,亲如手足,但不妨碍他现在想揍他。
用晚餐后,客人转移到花园,彩灯将院子装点得缤纷浪漫,盛装男女伴着悠扬的乐曲翩然起舞。
付芸忽然道:“霜序,你去请庭洲跳支舞吧。”
霜序下意识望向贺庭洲那边。
沈长远正跟他站在一处说话,贺庭洲肩抵在廊柱上,手里拿了杯香槟。即便面对长辈,他姿态依旧不见半分收敛,松弛又懒。
“我吗?”霜序迟疑。
“我倒是想请他跳。”付芸笑着说,“他个子太高了,我跟他跳舞费劲。”
霜序想象了一下贺庭洲跟付芸跳舞的画面,忽然被逗笑。
贺庭洲如今是沈家的大恩人,无论沈长远还是付芸,都是懂得感恩的人,对他除了原先的礼遇外,还多了两分真心实意的热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