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眉头紧皱着,他知道他妈一向怕死,绝对不可能敢跳楼。
他刚想要张口说老家的房子还能住,苏老太太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冲到小儿子面前,一把把他推倒在地,捂着他的嘴巴。
“文山!你实在是没良心啊,我和你爸含辛茹苦地把你供养去城市里读书,让你在城里立足了,如今你大哥一家遭此大难,你都不帮忙!”
苏文山只觉得百口莫辩,他倒是想要帮忙,可是苏长贵一家太让人窝火了。
再说了,当初他读书的钱那也是自己打工赚来的,父母根本不同意给钱。
“妈,做人要讲良心。你口口声声说供养我去上大学了,可是我和大哥读到高中,你就让我们俩辍学回去打工了,大哥懒,在家里待着,我是出去打工几年,赚了点钱,回来以后才交了我的学费。我赚的钱还被你们拿走了一大部分。”
苏父人到中年,这些过往的伤心事本来不想再提,今天被母亲一刺激,倒是说起来了。
医院的保安看到老太太已经从天台上下来了,急忙几个人上前去,把老太太架起来,带了下去。
“赶紧把天台上的门给锁住,以后再也不许打开了!”
本来医院就有强制要求,天台上的门是不允许打开的,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,就让这老太太趁机溜了出去。
苏老太太看着自己就这么被抬回去了,心不甘情不愿地大声嚷嚷着。
“你们这样可让我怎么办啊?我孙子怎么办啊?你们是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,眼睁睁的,就看着我孙子去死吗?”
苏文山实在不愿意管这件事了,转身刚想回妻子的病房,苏老太太就冲过去,一把揪住了小儿子的头发。
“文山,你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,你在城里两套房子,你大哥一家现在等的是救命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