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上午十点多，纪如枫才从对方公司回来，凌湛刚看了一份报表，看起来有些疲惫，又招呼助理去给他倒了杯黑咖啡。
“凌总，你刚才不是才喝了一杯吗？”
凌湛没说话，只看了助理一眼，助理立刻就去了。
纪如枫一脸好奇地看着凌湛，继而打趣道：“你很不正常诶，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你好像一夜都没有睡觉，还把今天那么重要的会议让给我去。”
凌湛很轻松地说：“该交代给你的我都交代清楚了，你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，和我去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纪如枫还是觉得有问题，按照凌湛的性格，他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耽误工作。
“阿湛，你今天早上精神状态这么差，该不会是因为你老婆吧？”
凌湛一边敲键盘，头都没有抬一下，他解释说：“昨天晚上苏澄在医院里陪她的小侄女，我不放心，就陪她一起留下来了。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！”
纪如枫摇了摇头，一脸夸张的神色，一口气接连说了三个完了，最后，他只被凌湛一个白眼怼回去！
“凌湛，你自己现在是当局者，有所不知，你已经开始为了一个女人破坏你的原则了，之前你是从来都不会耽误工作的。”
纪如枫都觉得惊了。
他又问：“既然都到这一步了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