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她都睡不着，脑子里一直横梗着一个问题，凌湛的面霜到底是谁送的！
第二天做直播的时候，苏澄看见桌上的面霜都要生闷气。
“面霜又没有招惹你，用不着把它丢到一边去吧，都砸坏了。”程婷好奇地看着苏澄。
苏澄今天进公司的时候就有点不对劲，她是有心事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让我们的澄总一大早就心情不好？”
苏澄想了想，便把自己心里纠结的事说了。
“你说到底是什么女人送给他那么贵的面霜？他的那些洗护套装全部都是一个品牌的，我估摸着肯定也是那个女人送的！”
程婷看着苏澄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，只觉得有点好玩。
“你现在好像很在意那个女人到底是谁。”
“我当然在意了！要是我，我也不可能送给一个男人那么贵的护肤品吧。”苏澄深吸了一口气。
昨天晚上她想这个问题，想了很久都睡不着。
程婷看到好闺蜜心里是真的苦恼，便帮她分析了起来。
“要我来看，八成是前女友，要不然就是合作方，但是，合作方能想到给男性客户准备面霜，这也的确挺少见的。”程婷一边说，一边分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