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
凌湛想了想，给苏澄打了个电话，苏澄还在忙着处理问题。
“我听说了程婷的事，你的直播受影响了吗？程家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吗？”
苏澄双手搓了搓，哈了口热气，“还好，直播现在是没人看了。遇到这样的家人也是阿婷的不幸，我让她先回家一趟，想办法搜集村民说的真实证据，用来抗击程家人。”
网友就算再糊涂，也不可能只听信程发财的一面之词，只要他们拿出了确凿的证据，就知道程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吸血鬼家庭。
“需不需要我帮忙？”凌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居然隐隐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苏澄知道他在外地出差，人也忙，更何况，他也没法赶回来啊。
“没事，谢谢你，凌湛，我能处理好的。”
苏澄说着，又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，她最近几晚上的直播都没什么人看了，甚至有人在直播间堂而皇之地骂人了。
“苏澄，还有一方面你别忘了。”
苏澄听到凌湛这么说，疑惑了一下，还能有什么其他方面吗？
“你让程婷去老家收集她家里人贪婪无度的证据，也可以在学校里收集师生对程婷的印象，不过这样，她就彻底被互联网扒透了。”
校园师生眼里的程婷？
这一点苏澄倒是没有考虑到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，反正程家人这么一闹，程婷已经被毁得可以了，我们把她大学时候的形象挖掘出来，也许还能挽回一点。”
凌湛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，苏澄在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又给程婷打了个电话。
“嘟嘟嘟......”
电话一直没人接听，苏澄听说过，程婷那里在山区信号不好。
可是，过去这么久了，程婷一个回信都没，苏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。
第二天，苏澄就联系到了当时班里的同学，当时程婷在班里申请贫困补助，请辅导员帮忙拖延学费，为了积攒学费到处做兼职，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。
现在网上出现了这样一条网暴程婷的视频，程家人可真是用心恶毒！
苏澄的办事效率很高，上午找到同学和老师做好了录制，下午剪辑的时候，她还是不放心，又给程婷打了个电话。
这一次电话直接关机了。
苏澄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升腾起来，程婷到底怎么了？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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