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出所有人想象。
至于暴露，也没关系，反而还能唬人。
让人谈不清自己的虚实。
自己的底牌，也不是返璞归真境界的《北冥神功》。
而是系统。
女人咽了口唾沫，再三确认莫闻的确是在炼炁状态下，和自己说话后。
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难怪他年纪轻轻，就有这么深厚的功力。
女人努力平复心中情绪。
片刻后，她小心翼翼的朝莫闻道：“纯...纯洁的孩子，能问下，你踏入这圈子多久了吗？”
“不久。”莫闻回了两个字。
的确不久，毕竟他是从昨天才成为异人，仔细算算，时间都没超过两天。
女人则是认为，莫闻担心说出来会打击到自己的信心。
她勉强一笑，说道：“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大门派里的异人。”
闻言，莫闻心中微动，没有说话。
女人继续道：“你们有修行的前辈教导，可以少走很多弯路，不像我们这些散人，凑巧觉醒异能，却无人带领，全靠自己琢磨。”
“即便努力数年甚至十几年，可能都不如你们修炼一两年进步的多。”
她脸上泛起一丝苦笑，叹了口气道：“我们这些散人，就算是偶尔交流，在网上各自交换经验，也不过是低水平的试错，难以得道。”
“即便凑巧，琢磨出一些手段。”
“可是和你们有道统的异人比起来，也是天与地的差距。”
莫闻知晓，女人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异人圈里修行门派的弟子了。
但通过女人的话，他也知晓这些散人，或者放在小说中叫散修，修行有多么不易。
难怪这三人给他的感觉不强，功力还没他深厚。
原来是缺少人引路，全靠自己琢磨，这样能有大的进步才怪。
散修果然很难啊。
好在自己有系统，不用担心缺少修炼功法和手段。
见莫闻不说话，女人微微一笑：“纯洁，是门派让你出来历练的吧，毕竟我听说大教对心境都很上心。”
莫闻还是沉默，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自己并不是有道统的异人。
不过让人误会也挺好。
见状，女人也没在意。
“抱歉，我就是发发牢骚，你别在意。”
“没事。”
莫闻摆摆手，他察觉到女人心中的那种不甘和低落。
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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