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毯之下,打了个哈欠。
许霁青忘了自己现在的形态,他沿着地板的缝隙飞速向前,又刹停在那华丽的凳腿旁边,再也不动了。
他的妻子远比他想象的更娇小。
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身形全部展开就已经超过了十米,只要他断掉的触手重新长好,恢复成他本来的样子,他就能很容易地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,许霁青想。
就算人类怕水也没关系,他可以像液体一样展开,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,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
她只有一双腿,一双手臂,看起来柔弱得不像话。
假如她同意做他的伴侣,他要先用比拨开海草更轻的力道试着碰一碰她,他怕把她缠碎了。
她好甜。
海风裹着她身上的甜味,绵绵又铺天盖地往他脑子里吹,许霁青的心脏在透明的黏膜下狂乱地跳动着,冰冷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。
他的疗伤状态是只透明的小章鱼,本来在昏暗的甲板上没什么存在感,但那些乱窜的电流太亢奋了,以至于变成了微弱的荧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