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“家人会同意吗？”她问。
好像，这个建议她确实心动了，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，她就已然心动。
朱柴欣太顾及家族了，从小灌输家族为重的观念，以至于一直都受着束缚。而在之前黑暗小巷里朱柴欣的表现，才是出自原原本本的真心，一种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本能。
很可惜，这种本能，也只有白无汐和吴贝贝两人见过。
“会的，姜少摆在那，他们会拒绝嘛！”吴贝贝笑道。
“有道理。”朱柴欣笑了笑，“白无汐，你有驾照吗？”
白无汐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新闻上，两人的聊天突然涉及到她，她懒洋洋的轻声回答道：“有。”
话一出口，万籁俱寂。
她倏地一顿，好在反应力极快，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便纠正道：“没有。”
前后衔接的极为自然。
“……嚯。”
朱柴欣活跃下气氛。
“无汐，吓我一跳啦！”吴贝贝道，“差点我接下来都想问，你有没有飞行员的证件了。我就说嘛，白叔叔哪会狠得下心让你学这学那的……”
前世的AIM有驾照，不过今世的白无汐，多年来一直深居简出，就算出行也有专车接送，连驾照的边都沾不上，怎么可能会有。
她差点忘了。
这一天的课程已经结束，她们三人没必要回教室去，除了白无汐以外，其余两人在寝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后便熄灯睡觉。
白无汐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寝室，一夜未归，在操场上跑步锻炼直到清晨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来。那时候太阳还没升起来，附近山上炊烟袅袅，山雾朦胧。从阳台进来的白无汐路过朱柴欣的床边时，发现她又没盖好被子，睡相极差，便在她旁边驻足片刻，捻了捻被子，把被子重新盖住她，只露出朱柴欣的一个头。可惜朱柴欣睡得太熟了，睡梦里的她对此一无所知。
以至于她每个早晨醒来的时候，都发现自己的被子完好无损并且整整齐齐盖在她身上，止不住怀疑最近她的睡相变好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