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冲过来将银川拉住,才擦了擦鼻血,指着银川道:“郑银川,你比我可怜,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是孤家寡人,我回家有老婆疼,我让我老婆给我生儿子。”
“徐德英!”银川眼里就似在喷火,又要冲上来,南珈死死抱住他,对德英吼道:“快走吧,还嫌事情不够乱吗?!”
德英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回的家。
璟宁见他脸上有伤,吃了一惊,忙去拿药酒给他擦,他将她的手挥开,夺了药瓶,冷冷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怎么受伤了?”她担心地看着他。
他不理她,自己对着镜子擦药。璟宁回到沙发上坐下,继续整理刚刚佣人送进来的干净衣服,把德英的衬衫一件件叠好,放到衣柜里去。
德英回头看了她一眼,她瘦了许多,削肩细腰,就像会被风吹跑,原本乌黑柔顺的秀发毛躁地垂在肩后,有几绺打成了结。
他心中火烧一样疼,终于强自笑着问她:“宁宁,你今天过得好吗?”
他语气突然变得如此友善,让她又惊又喜,她急忙转身,微笑道:“我出去看房子啦。”
他一时愕然,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璟宁将房子的事跟他说了,把租约拿出来给他看,德英起初就跟没听见似的,将租约接过去,随手便放到一边。璟宁小心翼翼提醒他,赶紧将纱厂的事处理好,想进的货啊,该去洋行走的关系啊,也该放入日程了。
“要不你的生意会被耽搁的。”
德英猛地将手中的药酒瓶一掼,说:“你怎么这么啰唆?现在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?进货?进个屁的货!耽搁就耽搁,去你妈的!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脏话。
璟宁完全呆住了,然后面色一冷,将头一偏,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,她也从未在他面前发过脾气,现在这样的反应,已是她最生气的样子。
德英抄起一根凳子便往梳妆台上砸去,噼里啪啦的声音里,他将他能砸碎的都砸了。
璟宁只是低头坐着,她之前冲了个热水袋,就搁在腿边上,不过几寸的距离,她手都懒得伸过去。
徐祝龄夫妇本来都睡了,被这番大动静吵醒,走过来将德英喝止住,拉到客房去了。璟宁还是坐着一动不动。佣人要进来打扫,她仿佛从梦中惊醒,抬起头说:“明天再收拾吧,我想睡觉了。”
那佣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