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了路。
“魏苍,你不想要你们的国君了吗?”
“我们交换人质,北磐大军退后三十里。”右贤王扬声道。
魏苍眉头紧锁,目光冷冷的盯着圣人。
退后三十里算什么?
待北磐王回到营地,重整军队便会卷土重来。
援军虽至,可酒泉县的将士们却再经不起一战。
他们这些天苦苦鏖战就成了功亏一篑!
他们死没有关系,可酒泉县的百姓则会无家可归,再遇北磐他们又岂能活命?
魏苍面色紧绷,他真要为了这么一个通敌叛国的国君,牺牲掉数万万百姓吗?
可若是不换,那天下人将会如何议论他?
圣人若死了尚且还好,可他没死,还成为了北磐的人质。
若因自己不交换人质而死于北磐人手中,他就要背负上千古骂名。
魏苍第一次那么希望,圣人已死。
“不换!”正当他犹豫时,谢老将军冷笑出声。
魏苍猛地转头,谢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他的命和天下百姓以及大唐的安危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”
“这个恶人我来做,这个骂名我来背!”
反正他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,又何必在意被上千古骂名。
右贤王没想到谢老将军如此斩钉截铁,顿时愣住。
谢老将军轻嗤:“北磐王统领北磐,足智多谋,我大唐的这位圣人却是个听信谗言,被奸人蒙蔽之人,他自负狂妄,为了自己的性命通敌叛国,将大唐置于死地之中。”
“他不顾大唐百姓之命,大唐数万万将士尚在保家卫国,却因他一人掀起战事,这等昏君,不值得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