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可当务之急不是生气的时候,是得护住我们身后这些百姓。”
“将军守护一方城池,他不做明君,将军不能做逃兵。”
周谦抹了把脸,狠狠道:“魏将军说的是。”
他唤来下属,快速部署下去。
城内外紧急动员起来,城楼下守门的士兵敲响警锣,催促着城门外的百姓加紧进城,而城门正在被紧急关闭。
城门外沪城的壕沟里,士兵们忙碌着挖陷阱、埋设尖刺。
烽火台之上,黑色的狼烟滚滚升起了天空。
一切似乎进展得很顺利。
夜幕降临,魏苍作于堂内,垂眸盯着舆图。
陈鸣走至他身边,问道:“保平的尸体怎么办?”
“这是战场,有几个人能马革裹尸?”他站起来,负手而立,遥遥望着上空。
“不知侯爷他们如何了。”
魏苍眸光闪了闪,握紧了拳头。
“会没事的,只要援兵来的够快,我就有机会带兵杀入北磐。”
——救出父母妻子。
周谦从门外进来,“一切已经部署好了,我的人已经八百里加急赶去京城了。”
“魏将军,我只有两千兵马,北磐人来势汹汹,我只能多拖一会儿算一会儿,您刚从北磐出来,最是了解北磐情况,我建议您带人先回京。”
周谦苦笑一声:“圣人勾结北磐,我的人恐无说服力,只有您亲自回去,才能言明。”
“而且,我怕……怕朝廷不肯增援,魏将军,若您回去定能带兵前来的,对吗?”
魏苍胸中一阵热血涌起,更多的却是心酸。
城门守将尚且保家卫国,大唐天子却勾结外敌。
可笑,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