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很快回来,放了他们通行,让他们前往秦州府衙会见驻守在此的北磐将领耶律赢。
北磐尚未派出引进使,使团仍有行动的自由,不至于一举一动都在北磐监视下。
不过也不好脱离北磐官府视线太远。
引进使来到之前,路上每落脚在一处城池,都要会见当地的长官。
来送赎金的战败国使者,会受刁难是预料之中,然而此行不但无人出迎,甚至等候许久还不见人影,司兰容也忍不住露出些许不耐的神色。
小厮送上来茶,司兰容喝了一口,苦涩难咽。
阿元站在门口左顾右盼,忍不住怒斥道:“这耶律赢好生无礼,竟然让侯爷和我们等这么久!”
魏承泽无声地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司兰容看了眼送完茶水,正准备退下的小厮,塞了锭银子给他,低声问了几句,脸上不由露出惊诧的神色。
待小厮离开后,司兰容才道:“小厮说,昨天驻守在秦州的耶律赢突然被调走了,信赖的将军叫申屠宇,性情要比之前的耶律赢跋扈很多。”
司兰容翻出文相给的小册子,从上面找到关于申屠宇的内容。
“此人是北磐马军都指挥使,申屠这个姓,是北磐中部的大姓,而申屠宇是申屠家最后一个血脉。”
“北磐中部是五十前年与大唐一战中的主力军。”
“也就是说,申屠宇的家人都死于五十年前的战役中,他与大唐有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阿元惊呼:“那岂不是要故意针对我们?”
司兰容抿唇,魏承泽的眼神却越发深沉。
外间忽然传来通报声:“都指挥使到!”
众人一凛,纷纷坐正立直,凝神以待。
不多时便见一个高大豪壮的汉子跨步走进正堂,进门看都不看众人,便径直入座,随意地翻着桌案上的东西,头也不抬的问道:“你就是忠勇侯?”
阿元面上浮起怒意,魏承泽却面色冷然道:“正是,本侯从贵国之邀赴北磐出使,路经秦州,特来拜会。”
申屠宇一伸手,道:“国书拿来吧。”
“放肆!”阿元忍无可忍,呵斥道:“国书既有个国字,便只能递交给北磐王,都指挥使怕不宜擅观。”
申屠宇笑了,抬头戏谑的看着他:“你家皇帝都被踩在脚下吃过土,你还跟我装什么体面?”
使团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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