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对我朝的情况了如指掌,又是知晓海岛合约,又知晓灾情一事,眼下又借此事提出想要分一杯羹,分明就是冲着这笔利润来的。”
“他们既要,就不会轻言放弃。”
司兰容沉声道:“得提醒陛下,务必紧盯着北磐使者。”
世子夫人如临大敌,“那我可得赶紧通知皇后娘娘才是。”
世子夫人说着站起身来,作势就要往外走。
刚推开包厢的门,只见一名小厮着急忙慌地从楼下跑上来:“夫人、夫人出事了,北磐使者死了,世子让您赶紧回府!”
闻言,三人齐齐一震。
紧接着陆府的小厮也来了,让陆夫人赶紧回去。
司兰容拉着两人的手道:“北磐使者死了,现在京都肯定人仰马翻,乱成一片,你们都各自回府,这两日莫要出门。”
世子夫人神色惶惶,“兰容,你说北磐使者的死会不会是他们自导自演?如果是这样,那我们岂不是更加被动了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和皇后娘娘提醒,北磐使者就出了事。
到底还是晚了一步。
司兰容也拿捏不准,想了想道:“不好说,且听宫里的消息吧。”
“行了,快回去吧,这两日不太平,尽量不要出门。”
她再度叮嘱,二人点了点头,相互道别。
司兰容回到侯府,魏承泽也正准备出门。
“北磐使者溺死在后花园里,圣人让锦衣卫彻查此事,我得立马进宫一趟。”
“我也刚听闻了此事,你万事小心。”
魏承泽颔首应下,坐上马车,疾驰而去。
北磐使者溺死在后花园里的事如洪水般迅速传开,京都人心惶惶,百官更是不安。
使臣来访,意味两国相交,却意外死于宫中,不管此事如何,大唐朝都务必要给出一个交待。
若是这个交待给不好,那极有可能引起两国之战。
司兰容等到后半夜,魏承泽才迟迟归来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是自杀。”魏承泽揉着眉心,“仵作验尸后得出结论是,北磐使者最主要的死因是刀口割破颈部,死后才被人推下水的。”
“刀口斜上切入颈部,如果是他杀的话,刀口的走向通常会相反——从右向左,斜向下切入。”
“既是自杀,那便与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魏承泽冷笑一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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