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,竖起两只耳朵继续往下听。
“大旱是不错,可还没有到那般严重的地步,听说已经有人过去赈灾了,你们别以讹传讹,小心被抓。”
甘御史一个扭身,连忙冲到那人面前:“兄台,你们说何处大旱?及时发生的?”
那人吓了一跳,连忙说:“东边、东边大旱,年初开始就没下过雨,上个月就干旱了,这个月更严重。”
甘御史一听,拔腿就跑。
刚宰好鹅的商户,一抬头人没了,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声:“大人,烧鹅还要不?”
“留着,给我留着!”
甘御史一边喊,一边跑。
甘御史一路狂奔到了宣武门,一眼望去,乌泱泱的人群脑袋。
宣武门前,跪满了翰林院的学子官员。
甘御史跺了跺脚,气得老脸通红:“蠢货,都是一群蠢货!”
“让开!本官要见陛下!”
“甘御史请回吧,今日陛下不见任何人。”门口站着的御林军看见他就头疼。
“让开!”
“大人,您饶了小的吧,您今日就是一头撞死在这里,小的也不能放您进去。”
御林军欲哭无泪,这位甘御史出了名的头铁,惹上他可真是麻烦了。
甘御史瞪着他,御林军哭丧着脸道:“大人,您明日再来吧,今日再惹恼陛下,只怕真要砍头了。”
甘御史愤愤地瞪了他一眼,掉头就走。
六月底,原本肥沃的土地变得干裂,河流干涸,庄稼如同被火焰吞噬般迅速枯萎,饥荒的阴影悄然笼罩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。
灾情报告如同雪花般纷飞至京城,每一份都承载着前线官员的焦急与百姓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