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商户。”魏宁接过话,“文相若信得过我,不如随我回侯府找母亲商议此事,实不相瞒,昨日母亲便知道东边灾情一事了。”
文相眼中迸发出一股亮光,旋即又疑惑道:“你母亲如何得知?”
“相爷忘了,我从小在东洛城长大,我母亲的生意大多都在东边,东边的情况我母亲随时都关注着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文相思索道:“那便快快回府上去。”
魏宁应声,扶着文相就欲离开,刚走了两步,文相似是想起了什么,拉住他道:“等等,我得先回趟相府,找人给皇后娘娘递个话。”
圣人于旱灾一事并不上心,如此大的灾情,他却只当危言耸听。
可以文相对圣人的了解,他虽没有大材,但不至于如此丧尽天良,此事定有蹊跷。
说不准是有人在背后撺掇。
后宫之事,他不好多探,但皇后统领六宫,任何事都需得在她眼皮子下过一遭。
与此同时。
圣人回到碎玉轩,柳贵嫔穿着一身薄纱衣扭动着腰肢舞动。
一颦一笑,风情万种。
“陛下回来的好慢,那文相可又是说教陛下了?”
柳贵嫔勾着圣人的脖子坐下,随手捻起一颗葡萄喂进他的嘴里。
圣人美人环抱,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神魂颠倒。
“不是说教,文相也得知了东边旱灾一事,让朕派人前去赈灾。”
“这事钦天监之前不都说过了吗?没有什么大事,陛下不用挂心,再说了,老天爷下不下雨那也不是陛下说了算。”
柳贵嫔嗔了声,柔弱无骨的双手攀上他的胸口,缓缓往下。
圣人捉住她作怪的手,“话也不是你这么说。”
圣人皱着眉头:“今日文相是从魏宁手中得到的纸条,是有人将纸条藏进了卷宗里面,递到了文相面前。”
“这算什么事?”柳贵嫔不等圣人将话讲完,顿时嗔怒道:“陛下才是一国之君,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,这些人却把事情传给文相而不直接汇报给陛下。”
“难不成这天下是他文家的天下?”
柳贵嫔握住圣人的手,“陛下,您也不必慌乱,先找钦天监算一算东边的灾情,若是不严重,咱们尽管派些人过去便是。”
“要是严重了,陛下您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“爱妃聪明,就依你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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