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给你来信,但你并未收到他的书信,说明情况并不严重。”
魏宁也点头附和:“隐瞒灾情不报乃是重罪,宋掌柜未曾来信,恐是佳莹姐的父亲弄错了情况,或许是有部分干旱,但不至于她说的那般严重。”
两人皆是如此说,司兰容便不再多言。
翌日。
魏宁上值。
刚坐下来,宁远就抱着一摞卷宗向他走来。
“怎么这么多?”
“是六部三司那边拿来的,说都是给温知旭的,结果温知旭被文相叫去了,韩学士让我找你先校对一遍。”
魏宁轻笑,拿过一本卷宗翻阅起来。
正翻阅着,魏宁的手忽然一顿,脸色猛地一变。
宁远侧过头来:“怎么了?”
视线一转,落到卷宗上,只见卷宗里面放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文相轻启,东边突发旱灾,微臣于一月前上奏圣人,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应。”
“灾情严峻,耽误不得,微臣不得已出此下策,还望文相禀明圣上。”
宁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咱们这是摊上事了。”
魏宁想起昨夜司兰容的话,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,抓起宁远的手就往外走:“走,去见文相。”
“你疯了?这是谁写的你知道吗?万一是对方陷害咱们呢?”宁远压低声音拉住他,“你别冲动,就当咱们没看见。”
“你不都看见上面写的了,说已经上奏过,但却没有任何消息,很明显就是被人给压下来了,你现在捅出去,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“你才是自寻死路!”魏宁眼睛一凝,“这些卷宗原本是给谁的?”
“温知旭啊。”
“温知旭是文相的学生,写这条子的人定是知道这点,所以才把这张条子夹在给温知旭的卷宗里,就是好让温知旭将情况告知文相。”
“灾情一事非同小可,我们若是知情不报,才是犯了大罪。”
“这条子是给温知旭的,就算要陷害,也是陷害温知旭不是我们。”
魏宁拽着他,一路奔向内阁。
“内阁重地,不得喧哗。”
文相办公房前,两名守卫厉声喝道。
魏宁掏出腰牌奉上:“二位大人,劳烦禀告文相,在下翰林院侍读官魏宁有要事求见。”
其中一名守卫取过他的腰牌打量了一眼,随后将腰牌还给他,“二位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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