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一声:“本座不过晚来了一会儿,你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。”
他脱下披风,将她包裹起来。
司兰容吁出一口气,撑着双膝站起来:“多谢大人,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镇抚使摆摆手,“你我二人之间,无须客气。”
“大人,我夫君他还好吗?”
“很好,能吃能睡,比你的处境好多了,你不用担心他。”镇抚使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你还是想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司兰容捋了捋耳边散落的发丝,目光落在柳思源身上,“大人奉旨调查唐钱一案,这个人知道不少隐情,大人不妨审一审。”
镇抚使眼皮一挑,“弄醒他。”
一旁的属下,取了凉水来,一桶浇下去。
冰冷的水让柳思源打了个寒颤,猛然惊醒过来。
锦衣卫的人给他上了止血药和止痛药,柳思源虽知道自己的手臂没了,可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“你是谁?你岂敢伤我?你知不知道,我是圣人钦点的翰林院修撰!”
“掌嘴。”镇抚使淡淡道。
属下一巴掌下去,打的柳思源口吐血沫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,锦衣卫镇抚使都不认识。”
柳思源神色慌乱,“镇抚使?”
“镇抚使又如何?镇抚使就能随意打杀朝廷官员?”
“我定要到圣人面前参你一本!”
镇抚使缓缓掀起眼皮,属下又是一耳光扇过去。
这一次用足了力道,扇得柳思源眼冒金星,两眼发黑。
“聒噪。”
镇抚使轻抚了下身上的长衫,“圣人钦点的翰林院修撰,怎么在刑部的大牢里,还穿着狱卒的衣裳?”
“冒充朝廷官员,可是要杀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