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是受害方,只要圣人调查,便定能查到这些唐钱的来历。”
魏宁冷静分析起来,他抬手压了压眼尾的猩红,沉声道:“唐钱一事,事关重大,圣人定会下令查清此事。”
“咱们侯府有祖父的恩泽在,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,圣人也不会将侯府如何,你若现在跑到宫闱大闹,才是耗尽了情分。”
魏苍深深吸了口气:“你说的我都明白,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,唐钱一事怎么会和侯府扯上关系?这是有人刻意陷害!”
“若我们不作为,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幕后黑手将母亲算计进去吗?”
“现在还没到结果最坏的时候。”魏宁负手而立,目光眺望远方,“至少,我们并未受牵连,不是吗?”
一个常年在军营,与唐钱之事沾染不到半分,另一个则是文相举荐的侍读官,谁又敢给他扣上一个奸细的罪名,那不是等同于把文相拉下水。
魏苍沉眸,冷静道:“那你说,我们现在该做什么?”
“想办法去一趟刑部地牢。”
“曹保平的弟弟现就在刑部当差,我去找保平,想办法让我们与母亲见上一面。”
魏苍眸光微动,魏宁轻轻点头。
与此同时。
春熙殿里,圣人正躺在美人榻上,眉头紧锁。
一旁的柳贵嫔轻柔的替他舒缓头部。
“陛下还在为忠勇侯府的事情烦心?”
“锦衣卫那边在侯府搜出了唐钱,朕已经让刑部彻查此事,可以朕对她的了解,她绝不会做这样的事!”
“是真是假自有刑部尚书为陛下调查清楚,臣妾也见过候夫人一面,端庄大气,温良贤淑,看着倒也不像是会为祸国本之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柳贵嫔的手顿了顿,“人心难测。”
圣人猛地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道厉色。
柳贵嫔也不慌,缓缓道:“臣妾听闻候夫人擅长经商,手中钱财富可敌国,这人一旦有了贪念,难免会放肆而行。”
“放肆!”圣人怒喝。
柳贵嫔连忙跪下:“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诋毁她?”
柳贵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陛下,臣妾不敢诋毁侯夫人,臣妾只是觉得这件事于陛下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!”
圣人冷冷的看着她,柳贵嫔朝着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马领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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