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又怒又气。
“我说了那么多,你一句也没听进去,我悉心培养你多年,教你掌家的手段是让日后做主母用的,你倒好,用在了别人身上!”
何婉玉咬着唇,一只手捂着脸,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:“那日娘你也看见了,候夫人邀约谢红玉,谢家和魏家的事基本上已经定了,我若是再不为自己争取,就一辈子也嫁不到魏家了!”
何婉玉泣不成声,噗通一声跪在张氏面前:“母亲,你不知道,自打和尚书府退婚后,表面上风平浪静,可私底下往日与我交好的闺秀们都避着我。”
“她们在私底下说我被尚书府退了婚,再也找不到好人家了。”
“女儿只是不甘心,论家世人品才貌,我哪里比不上谢红玉了?我凭什么不能嫁进侯府?”
“凭什么?既你问,我就告诉你,因为你不该在侯府对魏苍说那番话,因为你太沉不住气,因为你没有本事!”
“谢红玉虽无父无母,可她自幼掌家,今日发生那么大的事,又有司兰容在她身边,你以为她当真半点不知情?可你见她神色无波澜,如无事发生。”
“而你,做了亏心事经不住逼问,三言两语下你就招了,你和她比差的太远!”
“司兰容看中的从来不是身份家世,她要的是人品,你品行败坏,沉不住气,鼠目寸光,不堪为主母!”
“司兰容之前便说过,魏苍不继承侯府,意味着谁嫁过去谁就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,她要为自己的儿子挑选一个能撑得起家的人,可你偏偏就不是那个人!”
何婉玉愕然。
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氏。
“母亲……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?”
张氏一脸疲惫,“从前我自认为对你教养已属上乘,可今日你却与闻紫姝为伍,她是个什么货色,你竟也敢与她混在一起!”
“她是被先帝厌恶的人,若不是她算计圣人,再因他父亲位高权重,你以为当初她还能活下来?”
“京城里但凡是有头脸的人家,没一个瞧得上她的。”
“可你偏偏和她混在一起,简直白瞎了这些年我对你的教养!”
张氏气得狠了,一拍桌,猛地一站起来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两眼一抹黑,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。
何婉玉顾不得伤心难过,惊呼道:“母亲!来人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