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学士愣了下,眉头紧蹙起来,心里生出几分困惑。
这柳修撰怎么只提了温知旭,却不提魏宁?
韩学士看着面前的编修,问道:“此次金玉山,新科状元、榜眼、探花都去了?”
“回大人,下官没去,下官是新科榜眼宁远,金玉山修复藏书阁时,下官跟着侍读官做事去了。”
韩学士哈哈大笑:“原来你就是宁远,你的试卷我看过,写的很是不错。”
“既然遇上了,那你就和我多说说翰林院的事,这魏宁在翰林院表现如何?”
宁远拱手,一面走,一面和韩学士说了起来。
内阁里。
韩学士将打听到的情况,说与文相听:“大致就是如此,这柳修撰因为温知旭是您的学生,所以对其青睐有加。”
“下官去看过魏宁的工房,临近茅房位置,是柳思源特意安排的,而温知旭的工房四面透风,窗户外就是园子,风景宜人。”
“听闻柳修撰私底下刁难魏宁不止一次,翰林院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,我询问了好几个人,说的情况都大致一样。”
“但这金玉山的书到底是谁修复的还不好说,不过据宁远说,那夜柳修撰带着人都走了,只有魏宁被困在藏书阁里。”
文相闻言,面色冷岑岑的。
“是谁修复的一查便知,能修复《民生赋》者,必然对其通篇聊熟于心,只需随机截取部分,让他们填补空缺,便能知道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韩学士颔首应下。
“对了,我记得前几日,柳修撰好像交了一篇碑文上来?”
韩学士一愣,脸色忽然涨红起来,语气也磕磕绊绊:“是、是。”
文相目光一凝,韩学士老脸通红道:“那日他说,那篇碑文是翰林院新来的修撰所写,他指点了一上午,修改了十六七次……”
“所以,你便冠了他的名字?”文相冷哼一声。
韩学士欲哭无语:“他说修撰,我确实没想到是魏宁,还以为是他所写,我现在就将那篇碑文拿回去。”
文相抬手:“不必,碑文写的不错,物归原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下次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弄清楚,莫要被小人钻了空子,那柳修撰胸无点墨,若非新帝举荐,他也入不了这翰林院的大门。”
文相语气里透着不屑,韩学士讪笑一声,心道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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