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,你写一段碑文交予我。”
柳思源趾高气昂的吩咐道。
魏宁颔首应下,柳思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捂着口鼻快步离开。
半个时辰后,魏宁将自己写好的碑文交给柳思源。
柳思源看过之后却极为不满地皱了皱眉:“你好歹是新科状元,就这么点水平吗?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写了些什么,这种碑文拿去给陛下过目,非得激怒陛下不可!”
魏宁顿了顿,问道:“那请问,是哪几句会激怒陛下?”
柳思源一脸难以置信:“哪几句你自己看不出来吗?还要我教你?你当初的状元是怎么考上去的?”
魏宁抿了抿唇,没说什么,转身回了公屋又写了一份碑文过来。
柳思源依旧不满意。
魏宁一上午写了十七八份碑文,全被柳思源打了回来。
柳思源怒道:“怎么连一纸像样的碑文都写不出来?我看你中午饭也不要吃了,留在这里+给我继续写,写到我满意为止!”
说罢,柳思源扔下魏宁,径直去了翰林院食馆。
离开的时候,他嘴角向上,面上尽显得意之色。
魏宁拿着碑文回了办公房,继续研磨、提笔、写碑文。
四月的天气,办公房的味道已经开始显现出来,他取了两团纸,塞住鼻子,屏气凝神专注于碑文。
忽然,一颗顶着官帽的脑袋伸了进来,捏着鼻子四下看了看,确定这会儿无人,才悄咪咪地抱着食盒闪进了屋。
一道暗影压在他的纸上,魏宁写字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来人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来人是榜眼宁远,他将食盒放在桌上,道:“给你送吃的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食盒盖子。
不是什么好菜。
宁远家境贫寒,赴京赶考的时候都是家里和村子里凑钱凑出的路费,考上了探花,还完了乡亲们的钱,他身上也所剩无几。
京城物价高,他那点微薄的俸禄每个月给家里寄完钱后,都不够自己花的。
他给魏宁带的是一碗阳春面,洒了几粒葱花,还带了一碟卤水肝子,只有三四片。
”赶紧吃。“宁远催促着。
魏宁道了谢,拿出碗筷,把阳春面和卤肝子吃了。
宁远看着他桌上密密麻麻的一沓碑文,犹豫了下问道:”柳思源又为难你了?“
不是头一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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