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却是天差地远。
这新晋探花是文相的学生,内阁是文相的地盘,翰林院大半也在文相的掌控之中。
探花有个宽敞的好位置不奇怪。
可这榜眼的办公房,也比魏宁要好。
按理说,魏宁是从六品,这两人都是七品,不管品阶还是身份都不该高于他。
可偏偏人家分到的办公房比魏宁的好,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“不是吧,你……”新榜眼宁远帮着魏宁般东西,一来到屋门口便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述的味道。
他小声道:“你的办公房怎么在马棚附近啊?”
冬天尚可,可天一热,那味道不要太销魂。
“你是不是得罪谁了?这很明显有人给你穿小鞋啊!”
魏宁眯了眯眼,得罪谁了?
他目光一转,落到外面走过的身影上。
那人转过头来,朝着他挑衅地上扬了眉梢。
魏宁收回目光,笑了笑,看来在翰林院的日子,不会太平的。
“多谢你了,这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魏宁向宁远道谢,并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宁远也不太愿意待在这里,说了几句客套话后,就匆匆离开了。
魏宁收拾好了东西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第一日上工,没有特殊的事情,下工也早。
魏宁回了家和司兰容还有魏承泽报喜不报忧,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,便各自回屋去了。
与此同时。
柳家。
柳思源坐在屋子里,翘着腿,轻哼了声:“总算出了口恶气!”
“魏宁入了翰林院,那就任由我宰割了。”
“你没瞧见,他今日脸色有多难看,我托了同僚把他安插在马棚旁的办公房,等再过两月,天气一热,可有他苦头吃。”
“夫君就是厉害,那魏宁考了状元又如何?不也还是个从六品。”
郑嫣儿恭维道:“夫君在翰林院也待了一年有余,官职虽然一样,可人脉却不同,夫君这职位可是圣人亲自给的。”
柳思源听着她的话,心里舒畅极了,眉宇中更是露出了得意。
“那是,只要有我在一日,他就休想往上爬。”
郑嫣儿笑吟吟的给他捏着肩头,小声道:“对了夫君,上次我同你说的那事,你可开始着手了?”
“眼看现在开始选秀了,这般好的机会,咱们可别错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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