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将此事定下。
翌日。
魏承泽就去了谢家。
魏承泽登门谢将军府,自然是谢将军亲自接待。
乍一见面,两个年岁相差不少的人就你来我往的彼此恭维寒暄了几句。
“我此前下江南时,多谢您送来的平安符,您当时就知道先太子一党的事了吧?”
谢将军笑呵呵地道:“知道一些,不过知道的并不清楚,只有消息说他们隐匿在江南,我想着那平安符是当年先太子妃所赐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不涉朝政了,我这一双老寒腿,入了冬就疼得慌,现在也是天天用艾灸熏着晚上才有好觉睡,不然那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”
“外面的事,我都不想过问了。”
谢将军这话就是说,今日若是魏承泽是为先太子一事来的,就不必多言了。
魏承泽笑了笑,“那就不提了,听说您这有上好的离人醉,不知道我今日是否有幸能喝上两盅?”
谢将军眼睛一亮:“当然可以!”
两人边走边聊,从府中园景又说到京中各处景致,聊的全是吃喝玩乐,闲情逸致之事,相谈甚欢。
走到了府中的凉亭时,外头就传来了动静。
“煮茶烹酒的丫头来了。”
谢将军话音一落,便有两个丫鬟出现,带着一应事物。
其后,又跟着一个打扮明雅的如花少女,一袭红衣衬得她明媚张扬。
魏承泽眸光一闪,眼中带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