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太傅摇头:“不是。”
林太傅微不可见地叹息一声。
“你父亲不是被余党所杀,先太子余党也不可杀害你父亲,杀害你父亲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是谁?”魏承泽问。
林太傅摇头:“我不知道,当时我与你父亲在江南分别,他说要回京弄清楚一些事情,我告诉他我在江南等他,若他查明白了,就回来找我。”
“再后来,我就听说他离世的消息。”
魏承泽垂下眼眸,眼底闪过一抹失望。
“那关于唐延梧呢?还有先太子余党一事,您在其中有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司兰容问道。
林太傅看着司兰容,缓缓道:“说这些之前,我先和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听完这个故事,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“从前有两兄弟,哥哥英勇善战,却缺乏谋略,弟弟文物双全,天资聪慧,三岁认千字,五岁读百书,八岁就是我朝最年轻的国子监祭酒。”
“哥哥一辈子都在弟弟的光环之下,不论他做什么,他的父亲都永远只看得见他弟弟。”
“后来,他父亲有意将家产全部留给弟弟,他心里苦涩,不甘心,他知道自己处处不如弟弟,可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差。”
“他不过是遗漏在了弟弟的光环之下,他不甘心,不愿意屈服,可那是他的亲弟弟,他也下不去杀手。”
“就在这个时候,可能是上天眷顾他,他弟弟病了。”
“病的很严重,大夫说他弟弟活不过几年了。”
林太傅说到这里,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。
“他得知弟弟活不过几年,知道这些家产早晚都是他的,他又觉得上天是公平的。”
“就算他的父亲,现在就把家产给弟弟,等他弟弟一死,又回到他手里,左右不过是让他弟弟先享受几年好日子罢了。”
“他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,等待着他弟弟死去的那日。”
“他弟弟病的越来越严重,他父亲也病了,他的好日子即将来临了。”
“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父亲让他接手家中的田产,打理外面的庶务,不让他插手家里的事情。”
“他才知道,原来他弟弟有后了。”
“他很失望,也很痛苦,他等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要熬到头了,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都溜走?”
“他的父亲,偏心,偏疼他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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