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狗咬人，还当场把人咬死了？”
圣人脸上表情未变，根本没有任何起伏。
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汗毛倒竖立。
“是的陛下，臣亲眼所见，若不是臣等跑的快，恐怕陛下您见到的就是臣的尸体了！”
甘御使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。
“曹国公府的公子，与一名女子有染，被那名女子当众戳破揭穿后恼羞成怒，便放出所有的狗，不顾当时围观人群，那些狗胡乱咬人，无差别攻击。”
“臣证明甘御使所言非虚，曹国公府公子甚至当场咒骂甘御使，还出口秽言，简直是藐视王法！”
堂中一片静默。
所有人都鸦雀无声。
但是大家也都明白，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。
圣人对待百姓是没话说的，登基数十载，税收一减再减，大战之后掏空国库修建城池，哪怕国库空虚，也不曾压榨过百姓。
对御使文官更是敬重，甘御使这样的正直忠厚老臣，虽然平日里说话难听，但忠言逆耳。
圣人最是盛怒的时候，也不曾骂过老臣，可一个国公府的公子，就敢指着他朝臣的鼻子咒骂。
这是藐视帝王威严。
圣人这样的君主，一是受不了不拿百姓的命不当回事的人，二受不了挑衅皇权之人。
偏偏，曹国公府占全了。
众人心里，都知道曹国公府完了。
沉默许久，圣人终于开口：“曹国公如今在何处？曹金信、曹竣又在何处？”
“回陛下，事发突然，老臣并未见到曹国公，至于曹大人和曹竣，恐怕现在还在国公府里。”
“呵，真是好大的胆子，闹出这么大的事，竟然还躲在府里。”
“陛下，曹国公到了。”
高无庸顶着满殿凝重的气氛走进来，身子一弯再弯。
“让他滚进来。”圣人冷声道。
“曹国公说，他无颜面对陛下，如今已经摘了官服官帽跪在殿前，陛下要打要罚他都认了，但只求陛下给曹国公府留下一条后路。”
曹国公这是在用整个国公府换曹竣一条命。
百官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心里都忍不住撇嘴。
曹国公府的命是命，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？
圣人眉眼沉冷，缓缓道：“让他，滚进来！”
曹国公一身单薄跪到了大殿之上，身子匍匐道：“臣有罪，臣该死，臣无颜面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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