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醒过来,当时的场景便在脑海中浮现,铺天盖地的惊呼和谩骂声,到如今都萦绕在他耳边。
这一切都是拜魏苍所赐。
他的人生本应该是完美无瑕的锦缎,可现在,这锦缎上却布满了裂痕。
凭什么?一个侯府稚子敢这么对他?
曹金信上前握住儿子的手:“竣儿别怕,爹爹在这儿。”
曹竣哇的一声大哭,扑进曹金信的怀里:“爹爹,您帮我出气,魏苍那个贱人,都是他害的我!”
“我要他死,我要他死啊!”
“好好好。”曹金信轻拍他的后背,声音温柔细致:“爹爹一定让他死,你放心。”
他笑着替曹竣盖好被子,有抹掉他脸上的眼泪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的腿虽然废了,但是志气不能灭。”
“竣儿你听爹爹的,不能自暴自弃,你要认认真真的活下来,看着魏苍是如何跪在地上对你摇尾乞怜,看着他是如何死在你手里的。”
“你母亲说的对,我们不该和阴沟里的老鼠打交道,遇见老鼠我们就该一脚踩死。”
曹竣渐渐冷静下来,目光阴鸷的看着曹金信,咬着牙说道:“对,父亲说的对,人生这一辈子那么长,要经历的难关无数,我这点难关算什么?”
“我就算没有了腿,可我还是国公府的嫡子,那个魏苍在乡下几年摸爬滚打才走到了这一步,他不是也活的好好的?我不能比他弱。”
曹金信满意点头:“这才是我国公府的嫡长子!”
“走,我去履行你的诺言。”曹金信站起来,将外袍脱掉。
鲁敏一脸担忧的看着他,“这件事要是传到父亲母亲耳中……”
“呵,不仅要传,还要闹得沸沸扬扬,我要让整个猎场的人都知道,他魏家是如何咄咄逼人的。”
营帐里。
司兰容看着魏苍和魏承泽父子俩,一人躺在一张床上,眼中渗满了无奈。
魏宁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伺候着两人,脸上笑嘻嘻的。
“有时候说你们俩不是亲父子,我都不信。”司兰容摇头叹气。
这如出一辙的做事方法和脾性,完全就是“子承父业。”
魏苍和魏承泽对视一眼,又纷纷撇开头。
“母亲,你说曹竣会出来道歉吗?”
“不会。”司兰容还没说话,魏宁就笃定的开口。
他站直了身子,看着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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