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回军营去。”
“父亲说的对,我不能自暴自弃,我要为自己挣出一条出路,当初我能为大唐的军队杀出一条生路来,现在也能为咱们侯府同样杀出一条路!”
“至于曹国公府,我们来日方长,总有一日,我会为自己找回这个公道。”
“苍儿……”司兰容皱起眉头,“这是抗旨。”
魏苍却是淡淡一笑:“圣人只让我不去军营,可没说不让我训练,我就在军营旁的训练场训练。”
魏苍一步步走出屋子,阳光下,少年的背脊挺得笔直,少年的身躯好似高大了不少。
那宽阔的肩膀上,已经可以扛起重任。
魏宁也向二人拱了拱手:“父亲、母亲,宁儿回屋温书了,来年春闱,侯府必出三甲子!”
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离开,司兰容的心里却藏着说不尽的心酸。
“夫君,你记得你初入锦衣卫时,我说过什么吗?”
魏承泽与她四目相对,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道:“你说,要做蜉蝣眼中的青天。”
“是,我们一步步走到今日,已经站在了山尖,可前面还有山,山上还有顶,我们只能继续往上爬。”司兰容淡淡道。
“我不想争,可我不得不争,钱、权、地位,我都要。”
外面的流言蜚语再多,她都能一笑置之。
不管是司千蓝还是商会亦或者是曹国公府,针对她的生意,她都能坦然自若的接受。
可她不能让孩子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