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魏家表面和气,私底下竟然如此阴险。”
“胡说!”傅云锦听不下去,猛地站起身,“你血口喷人!你们被赶出魏家是因为你们自己作恶多端。”
“三娘!”国公夫人将她拉住,冷眼扫过郑氏,“孙女不懂事,让诸位见笑了,不过她这人就这性子,喜欢打抱不平。”
“魏家和柳家的事情真相如何,也不是靠你一张嘴空口污蔑的,不过魏家可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你柳家和郑家半句不是,倒是你,大庭广众之下诋毁对方,可见教养也不过如此。”
国公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让郑氏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。
“镇国公夫人说的不错,柳家和魏家的事情我们不予置评,不过本夫人也有句话要劝国公夫人,听说国公夫人有意撮合三娘和魏宁,本夫人觉得国公夫人还是擦亮些眼睛吧。”
“魏家如今的情况,可别白白耽误了三娘才是。”
“镇国公府的事情,不劳你操心。”国公府夫人淡淡睨了她一眼,拉着傅云锦坐下。
鲁敏轻笑,目光落在傅云锦身上,眼中布满了算计。
曹国公府发生的口角纷争,司兰容并不清楚。
三日后,忠勇侯大殓。
魏承泽领着侯府众人在灵堂后殿,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垂着头齐声痛哭。
法师领着入殓师把老侯爷抬进金丝楠木棺。
“孝子贤孙们,都来见老爷子最后一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