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源找一个差事。”
提到柳思源,司兰容皱了皱眉头:“说起来,这段时间没怎么见过柳家父子。”
“当然见不到了,这两人成天在外打着结交的名义吃酒寻欢,逢人就说自己是父亲的大舅子。”
魏承泽眼底溢满了讽刺。
“还真是一丘之貉。”司兰容眸色冰冷下来,“这种亲戚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,只能渐渐疏远,等他们搬出去后,少往来就好了。”
“父亲那边可有消息了?”
“父亲说在江南查到了一些事情,的确有前太子一党的痕迹,但对方隐藏了这么多年,也不是这么好抓出来的。”
魏承泽瞥了她一眼,拉过她的手,“不说这些了,明日我休沐,今晚咱们早点歇息。”
司兰容脸颊一红,娇嗔着瞪了他一眼:“你别胡闹,我明日约了国公夫人去寺庙上香。
魏承泽一抬手,屋内的红烛尽数熄灭,“不耽误你,明日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翌日。
司兰容带着魏承泽和魏宁,一起去了云翔寺。
这两家谈亲事,互相有意,自然就要多接触亲近。
进了寺庙里,司兰容和国公夫人就把两个孩子支走了。
国公爷没跟着来,魏承泽就自己四处逛逛。
魏宁和傅云锦身后都跟了一大群人,两人走在一起说话也不会被人误会。
两人走到一处枫叶林,停下了脚步,隔着一个人的距离,魏宁余光瞥到傅云锦,她穿着一身浅粉锦裳,莹润的脸上有一抹红晕,格外好看。
“前面有个凉亭,我们过去坐一坐吧。”魏宁回头道。
傅云锦点头应声,乌泱泱的一群人入了凉亭。
“前几日我和母亲一同上街,我瞧着这簪子甚是别致,想着最适合你不过,就买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