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夫人微微颔首,眼眸转动,问道:“你夫君不是在锦衣卫吗?怎么,你就没得到半点消息?”
司兰容眸光微闪,讪笑着说:“后宅不得干政,朝中之事我也不懂,夫君不说我便不问。”
世子夫人抿唇,“虽是后宅,可这些事也算不得干政,你既想在京中立足,发扬生意,就得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各样的消息也得知晓一些,有备无患。”
司兰容点点头:“您说的是,我回去后,再问问夫君,打探打探消息。”
话说到这,点到为止。
两人聊了些女子间的话题后,等到太阳落山,才相互告别。
大皇子的丧事过后,朝中又恢复了正常。
盛宏商会将该收纳的商户几乎都收纳了,再小的,司雅音也看不上,孝期内她也没有再折腾。
过了几日,司兰容从世子夫人的口中听说了一桩事,被罢免了官职的那位齐大人,凭空消失了。
司兰容回了府,便问魏承泽。
“听起来倒是玄乎,妻子儿女皆在京城,可一夜之间人就凭空消失了,哪有这般奇怪的事情?”
“外面有人说是连夜跑路了,也有人说是被灭口了,各种各样的说辞。”
“这事,该不会和三皇子有关吧?”
魏承泽颔首,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:“今日朝堂上,圣人当朝责问三皇子,为何谋害手足。”
司兰容倒吸了口冷气,“当真是三皇子所为?”
“说不准。但锦衣卫近日查到的消息,三皇子身边有一位幕僚,那幕僚和叶长春是同乡,据说就是他撺掇叶长春将那鼻烟壶拿出来的。”
“齐大人被罢免之前,收了一笔钱,那笔钱的来源是四汇钱庄,而汇款人也是那位幕僚。”
魏承泽继续说道:“证据指向三皇子,圣人震怒,三皇子当着百官面下跪哭诉冤枉,否认自己谋害大皇子,更不认识什么叶长春,与齐大人也无往来,说那是有人陷害他。”
“圣人信了?”
“证据指向幕僚,虽是三皇子的人,可却并无确实的证据指向是三皇子做的,圣人传召幕僚,幕僚留下认罪书,自尽了。”
司兰容闻言,脸色沉了沉:“如此说来,幕僚抗下了一切,圣人虽对三皇子起了疑心,却也不会动他了。”
魏承泽点头。
圣人才刚痛失一子,即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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