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泽不在府中,司兰容也没闲着,白日里四处走动,不是这家吃酒就是那家赏花,倒是结识了不少官眷。
这些官眷要么是冲着山泉菜来的,要么是之前落井下石过的,这会儿看着圣人护着魏家,也就弯下腰来讨好。
司兰容秉持着不结仇的想法,也不计较往日的恩怨,在宴席上和众人说笑着。
晚上,司兰容就辅导魏娇和魏甜读书写字,魏宁不用她操心,每日都在檀香阁刻苦读书。
魏娇和魏甜刚写完两篇大字,背了一段三字经,魏承泽就回来了。
“你不是说要在锦衣卫住下,怎么这才过了两日就回来了?”
魏承泽示意她坐,“镇抚使说,那事成了,让你给段昌平带个话。”
司兰容心头一颤,眼中闪过一抹激动:“成了?这么快?”
她虽然知道,这条路有她的银子和镇抚使的关系,必然能成的,但想着怎么也得明年去了,没想过这么快就成了。
魏承泽颔首,淡淡道:“圣人要祭祖,蔬菜肉类必不可少,光禄寺那边突然出了意外,皇庄上的蔬菜受损了。”
“镇抚使说,光禄寺卿给他的说辞是,庄上冒了野猪出来,把庄子给毁了。”
司兰容一怔:“这话,镇抚使也信?”
皇庄皇庄可是皇帝的庄子,别说是野猪,就是一只苍蝇也难飞进去。
别说外头有士兵把守,就是里面的人,也各个带了功夫的。
一头不知从哪儿来的野猪,就能把庄子的菜给毁了,那皇庄上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?
魏承泽冷笑:“自然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光禄寺那群人平日里横惯了,且欺上瞒下谋取私利,肯定是把上头拨的银子给贪墨了,纵然是野猪毁了庄子,只要有银子,哪里能弄不来菜?”
“不过是真的贪墨了银两,这会儿拿不出银子买菜罢了。”
出了这样的事,光禄寺那边自然不敢声张,肉类倒是好办,可这个时节到哪儿去买绿油油的蔬菜?
那么大个窟窿,农户庄上就是有也补不上,这就盯上了司兰容的山泉菜。
可这山泉菜不是司兰容一个人的,还有镇抚使也有份。
他们又不敢得罪镇抚使,不敢明抢,光禄寺卿急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把,然后就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。
告诉他,那庄子上的管事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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