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家为了救女儿,欠下一屁股债,这位司家大少爷为给家里还债,在我们这儿给人抄书,偶尔卖卖他的字帖和画作。”
“司家现在不如当初了,不过碍于司大人的身份,那些人倒是不敢追债。”
掌柜的见她往楼下看,抱着一摞宣纸,和她说起来。
司兰容扯了扯嘴角,淡笑一声,转身进了屋。
挑挑拣拣选了一些出来,司兰容付了一百五十两后,离开了漱芳斋。
下楼时司千林已经离开,他那副画,以二两银子卖给了漱芳斋。
很廉价。
漱芳斋老板笑着送她出门,回头时看见那副画,叹了口气。
什么因种什么果,这司家以前是如何对魏少夫人,大家有目共睹。
如今魏少夫人的日子好了,司家遭了报应,倒也算因果轮回,苍天不饶。
否则,以魏少夫人的能力,那十万两的债不是轻轻松松就还完了。
漱芳斋老板暗叹,司家除了魏少夫人,皆是蠢货。
司兰容在漱芳斋遇见司千林倒是提醒了她,许久不清楚司雅音的动向了。
回府之后,司兰容便进了灵泉查看。
泉水浮动,缓缓呈现出钱家。
司雅音正和钱肆成吵得不可开交。
钱肆成要休了她,说早就受够了她这副泼妇样。
前世的温柔小意如今都成了相看两厌,两个人激烈争执,如同暴风雨中两片枯叶,相互撕扯,互不相让。
看了一会儿,魏宁就来喊她出去用完膳,司兰容退出灵泉,走出了房间。
与此同时。
钱家。
司雅音眼眶泛红,一脸怨恨瞪着钱肆成,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,“我不同意!”
“你别想休妻,除非和离!你还得把我的嫁妆都还给我,否则,你想也别想。”
“嫁妆?”钱肆成冷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。
“司雅音,自打你嫁进府中之后,你捅了多少篓子出来,我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,你还想要嫁妆。”
钱肆成真是后悔死了,他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司雅音这种女人。
又蠢又笨,像个泼妇一样。
钱肆成对司雅音的爱意彻底消散,剩下的尽是怨恨。
司雅音脸色发白,脱口而出:“是你爱慕我求娶我,是你说要给我幸福的生活,我才嫁给你的!”
“当初也是你先喜欢我,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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