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挑衅地朝司兰容看了一眼。
司兰容见状，脸上仍旧挂着淡笑。
“母亲，你怜悯下人心善，儿媳能理解，但母亲还是先听听他们究竟做了什么恶事，再来说我处置得妥不妥当。”
司兰容话音落下，青柠立刻上前，将以徐妈妈为首要被发卖的人，拽到魏夫人面前。
然后掏出一个小本子，徐徐说道。
“老夫人，徐妈妈、王妈妈散播主母谣言，说少夫人身子有疾无法孕育子嗣，这话是在前日，在花园后头说的。”
“在场的人还有春雨、夏橘。”
“徐妈妈手下的丫鬟在昨日，告诉门房小厮，少夫人善妒，无法开枝散叶，还不让少爷纳妾。”
“前日，王妈妈……”
一桩桩，一件件念下来，简直舌头长得能打结。
青柠收起小本子，“老夫人，人证俱在，老夫人要不要当面对质？”
魏夫人脸色骤然沉下来，“混账！”
徐妈妈等人顺势跪下，哆哆嗦嗦求饶。
不过是一时口舌之快，谁知道会被青柠听见，还将人员给记下来。
何时何地说了什么，清清楚楚。
谁都看得出来，这全都是真的。
“私自议论主母，大不敬，胡乱散播主母谣言，当以杖毙。”
“母亲，我如今只是发卖她们，已经是从轻处置了。”
魏夫人脸色煞白，脑子飞速转动，想要为她们开脱。
可还没等魏夫人想到法子，就见青柠又健步如飞从人群中揪出几个小厮来。
“老夫人，府中规定任何人不得涉赌，这几人滥赌成性，不仅在府中设赌局，还去外面的赌坊里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