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云密布,朔风紧起,今早纷纷扬扬下着漫天大雪。
司兰容坐在窗前翻看着账本。
执掌中馈后,她并未着急立威,只让府中管事先交上账册查看。
账册分别是魏家铺子田地的收成,以及府中各项开销。
账本上的数目没有任何出入,清晰明了。
就连魏夫人亏空的数额,也记录在册。
只是司兰容越看,眉头拧得越紧。
青柠递上茶水,“小姐,是不是他们做假账?”
“要不,咱们告诉老爷去。”
司兰容摇头:“不是假账,只是有一笔账目不清楚。”
“就一笔而已,许是管事的记漏了,奴婢把人叫过来,您问问清楚。”
青柠说着就要去叫人,司兰容伸手拦住她。
“不用,这笔账恐怕就是有问题。”
她淡淡说道:“所有账目都很清楚,可唯独这笔,从少爷身上支走的一百两,只写了数额,没有记录用途。”
“我看过其他几个月,也是这样。”
如果只是一个月记漏,那情有可原。
可月月都只记录了支出,却没写明缘由,必然有蹊跷。
司兰容思索了下,起身道:“我去趟春雨阁。”
魏夫人执掌中馈多年,账本一直都在看。
这笔账,她定然也是知道的。
说不定,也是她授意。
这一百两的出处,她肯定也清楚。
司兰容到了春雨阁前,李管事先去禀报了魏夫人,才领着司兰容进屋。
“母亲身体可好些了?”司兰容进门行了礼。
魏夫人坐在椅子上,脸色有些蜡黄,手边还摆放着一碗药。
“好多了。”魏夫人冷冷回答。
“你有事?”
司兰容颔首,坐在下方,将账本翻开递给她。
“儿媳初掌中馈,还有许多地方不熟,想请母亲指点一二。”
魏夫人垂眸,视线定格在账本的其中一行上。
她端起药碗,眼中闪过一道精芒,眉头紧皱着将一碗药喝尽。
而后放下药碗,擦拭唇边药渍。
她睨了眼司兰容,轻嗤:“你是想问这一百两的出处吧?”
“母亲明鉴。”司兰容浅笑道:“父亲信任儿媳,让儿媳执掌中馈,儿媳自然要事无巨细,不得不谨慎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魏夫人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笔账是你夫君让给的,你父亲也知道。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