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个儿没本事,还不让别人挣钱,我看你就是嫉妒心作祟!”
“就是,分明就是眼红。”
司雅音胸口起伏,眼里都是狠狠呵斥司兰容的畅快。
司兰容闻言,也懒得多费口舌。
人各有命,该走的弯路,别人劝不了一点。
好言相劝不听,便只能自食其果。
吃了一盏茶,司兰容寻了机会便起身:“母亲,我府上还有不少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……
年关过完,大量印子钱到了还款的时候,放印子钱的大户们纷纷去索债。
然而还没开春,哪有赚钱的营生可做,何况还是那么高的利息。
欠债的还不上钱,最后还闹出了人命。
司兰容听说的时候,四汇钱庄背后的刘家已经被抓了。
“外头闹的厉害,据说衙役上门的时候,那刘家正在数印子钱利息,当场被抓了个人赃并获。”
青柠小嘴不停:“刘家满门入狱,连小孩子都没放过,出来的时候人人身上带着镣铐,是一个一个押出来的。”
“刘家的家产也全部充公了,据说从刘家宅院里头搜出来满满三箱黄金,还有古董字画七八箱。”
司兰容闻言,没有吭声,只是不由地唏嘘。
想前段时间,刘夫人还意气风发,是踏雪赏梅宴的座上宾,一转眼,便成了阶下囚。
刘家出事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,然而这只是开端。
大户人家多少沾些印子钱这等灰产,刘家的事情一爆发,城内人心惶惶。、
各家各户都怕成为下一个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