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,正是踏雪赏梅的佳季。
各家纷纷举办赏雪宴,热闹非凡,司兰容挑拣了几家无法推辞的,连着几日忙碌赴宴。
宴会上,红炉绿蚁,暖意融融,映照得外面严寒都有了几分意趣。
贵妇们围坐一起,谈笑风生,不受一丝严寒侵扰。
女子闲谈,无非是衣裳首饰和近日城中的八卦。
八卦谈论最多的还是司雅音。
前有走秀宴,后有头牌计划,如今又是日日与青楼妓子混在一起,往日交好的夫人们如今也与她划清了关系,生怕被人误解,连累了家里女眷的名声。
“我听说,她如今好像神志也不太清晰了。”四汇钱庄的刘夫人,压低了声音说着。
“成天神神叨叨的,前些日子我还瞧见她在路上与一女子拉拉扯扯,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,那女子吓得立刻就跑了。”
“该不会是又想把哪家姑娘带进青楼吧?”王夫人眉头轻蹙,忍不住斥道:“真是黑心肝的玩意!”
“算了,别提这晦气东西了,说多了都脏了咱们的耳朵。”
司兰容闻言,没有插话,只浅笑不语。
司雅音走到今日这一步,纯属咎由自取。
为了挣钱,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下场,一手好牌被她自个儿打得稀碎。
话题岔开,刘夫人说自己新买了个镯子,展示给众人看。
那是一个鎏金镯子,外面包了一圈金边,镯子上头镶嵌着五六颗宝石,彩光熠熠,耀人眼眸。
“这得不少钱吧?”
“不贵,不过三百两。”刘夫人仰起头,神色得意。
“到底是家里做的银钱生意,出手就是阔绰,三百两买一个镯子,我可不敢想。”
陆夫人摇着头,她夫君是文官,月例不过几两银子,一年攒到底也买不起。
“才不是靠着家里,是我自个儿掏的钱。”
刘夫人眯着眼,一脸神秘道:“我在外头放了印子钱。”
“现在利钱涨到五十了,借一百文得还一百五十文,我前些日子刚收了笔钱回来,这不,就添了个金镯子。”
司兰容闻言,不由地多看了眼刘夫人。
她知道有不少大户人家悄悄放印子钱挣外快,印子钱利息高,九出十三归,挣钱挣得快,而且风险小。
作为灰产,是极受一些大户青睐的。
只是没想到,刘夫人敢堂而皇之地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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