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静悄悄的。
门房小厮来报,说老夫人身子不适,今儿个让各院单独吃。
司兰容闻言,便让厨房开灶,做些吃食等魏忠和魏承泽回来。
她不知道,魏夫人哪里是身子不适,而是不敢面对她。
春雨阁里。
李管事跪得板正惶恐。
“老夫人,真不是小的不用心,实在是咱们的东西太贵了,寻常人家买不起,权贵世家看不上啊。”
魏夫人脸色铁青,“看不上京城货色,看得上江南货色?你瞧瞧司兰容的铺子,每日上新都是哄抢一空,定是你没有好生经营!”
她的货可是京城来的,都是个顶个的好货,怎么可能比不过司兰容?
“听说少夫人送了好些东西给知府大人府上,还有陆典史和百户家的王夫人,几位夫人参加了一次宴会,城里头就刮起了这股风。”
李管事哭丧着脸,“老夫人您又不肯做人情,少夫人的货固然比不上咱们好,可胜在样式时兴,价格实惠,还有几位夫人帮着宣传,自然就流行起来了……”
“狗奴才!你倒责备起我来了?”魏夫人眼睛一瞪,李管事连忙趴下,瑟瑟发抖。
“老夫人恕罪,老夫人饶命,是小的嘴贱。”
魏夫人脸色铁青,一脚踹上去,踹到李管事的肩窝上。
李管事疼得直冒冷汗,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魏夫人眼中布满恼怒与惊慌。
行商的本钱是她从中馈里拿出来的,本想着赚了钱就填进去,还能在老爷面前炫耀一番。
如今倒好,全赔了!
都怪司兰容那个小贱人,处处和她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