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心奉劝一句,好好夹紧尾巴做人,否则闹了寿宴,就成了整个东洛城的笑话了!”
魏承泽冷冷看她一眼,“魏家的确落魄,不过好歹安全,不像你们钱家接二连三死人。”
他冷冽的眸子落在司雅音身上,声音带着厌世死气,听得人背脊发凉。
“听闻府上姨娘暴毙,死前面容狰狞,舌头吐露,像是被人活活勒死了。”
“死后下葬极快,甚至都没在府衙备案,钱夫人你知道此事吗。”
司雅音脸色猛然惨白,瞳孔瞪大,后脊一片湿濡。
魏承泽面色寡淡,那双眼却宛如洞察人心般,透着几分锐利。
“钱夫人手上染了鲜血,都敢上门参加寿宴,我魏家不过是落魄些罢了,有何不敢?”
司雅音脸色发白。
司兰容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手隐隐发抖,便知此事恐怕是真的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司雅音声音不自觉拔高,“懒得与你们费口舌!”
她说着,飞似的逃开。
高门大户里贱妾可发卖,贵妾不可。
正室夫人大多不会跟这种人计较,惹了不快的发卖了便是,不会轻易弄死。
不过暗地里的腌臜事儿却也不少。
但是,像司雅音这样直接杀人的,倒是少见。
司兰容倒是听说过钱肆成府里贱妾暴毙的事情,不过没想到是司雅音的手笔。
更没想到,魏承泽竟对这些事也了如指掌。
她眉目中含着诧异,频频看他。
“怎么?”魏承泽冷冷出声。
她摇摇头,又看他几眼。
“就是觉着新鲜,你竟也对内宅之事感兴趣。”
“外头有谣传,阿元常在府外走动,听了一耳朵。”
司兰容闻言点了点头,她也是这么觉得。
“我便说你不像是会打听内宅之事的人,没那般无聊,不过阿元的消息还真灵通。”
魏承泽表示赞同,目光闪烁。
他这位娘子,看似精明,却也好糊弄。
……
两人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后,便分开入席。
男女分席,不过是隔了一扇屏风,还都在一个院子里。
司兰容看不见魏承泽的身影,可若他说话,也能听清。
闺阁女子与妇人们同席而坐。
席面尚未开始,众人三三两两挨在一起说话。
主位上是老夫人,其次是知府夫人,再往下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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