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,心里有些疑惑。
魏承泽不是多管闲事之人,当时那货郎并未表现出异样,他是如何断定货郎不对劲的?
魏承泽轻应了声,没有多做回答。
其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,那货郎也没有任何问题,可冥冥之中,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应该这么做。
其中怪异之处,难以言说。
见魏承泽不愿多言,司兰容也没继续问。
不多会儿,青柠前来汇报,陈家姑娘醒了。
司兰容推着魏承泽去了偏院,大夫已经来过,开了药正在煎,屋子里弥漫着药香。
大夫说她只是中了迷药,并无大碍。
“陈佳莹多谢少爷、少夫人救命之恩。”
床上的陈佳莹撑起身子,下床行礼。
约莫是迷药的药劲还没过,她跪下来的瞬间,身子就往旁倒去。
青柠扶住她,陈佳莹小声道了谢。
魏承泽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片刻后,又挪开了视线。
魏承泽心里涌起一股怪异,在陈佳莹倒下的时候,他想要伸手去扶。
那种感觉很强烈,可转头看见司兰容的瞬间,那股怪异的感觉又转瞬即逝。
“你怎么会被那货郎给迷晕了。”
司兰容顿了顿,“这里都是自己人,你若担心传出去,我可以让他们都出去。”
女子名节最为重要,司兰容也怕陈佳莹心中有顾虑。
可见她直起身子,面色虽惨白,眼中却透着一股常人未有的韧劲和坚决。
“无妨,佳莹受少夫人和少爷救命之恩,自然信得过少夫人和少爷。”
“也是佳莹无防人之心,那货郎与我也算相识,在他处买过几次东西,不曾想他动了邪念,想要拐我卖进土窑子里换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