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账本为证,咱们便去府衙走一趟,叫官老爷来判定是非。”
这几年赵掌柜私吞的银钱货物,恐怕没有一万两也有八千两!
这么多的银钱都还回去,恐怕他一眨眼的功夫就会变成一个穷光蛋。
赵掌柜这样想着,心中百转千回,努力想办法蒙混过去。
“少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?早年主家一家子都在京都,根本不管这铺子,如今倒是想要回去了?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赵掌柜嘴巴一歪,开始蛮横不讲理。
说着,他甚至还故意往门口走,试图哭喊着吸引路过百姓围观。
“大家伙儿都来给我评评理啊!他魏家多年不管铺子,都是我在操持经营,结果现在他们家人想卸磨杀驴,要把我从铺子里赶走啊……”
百姓们一听,也觉得不妥,立马就开始对司兰容指指点点。
这赵掌柜竟是要当众抹黑魏家,还要坏了她的名声?
那她也不必再给他颜面了。
“既然把大家都叫过来了,那你怎么不把话说全呢?魏家之所以赶你走,是因为你月月私吞铺子盈利,还将新进的货物收进自己私库贩卖。”
“像你这样背主忘义的货色,赶你走都算是轻的,合该送到大牢等秋后问斩!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司兰容没有丝毫胆怯,扬声将赵掌柜的恶行全都抖搂出来。
于是下一秒,围观百姓的口风立马转变,开始对赵掌柜口诛笔伐。
赵掌柜终于撑不住,白皙的面皮也涨红成了猪肝色。
人群之外,暗中观察着司兰容的小厮等了许久没看到自己想看的,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