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却被她打断。
“母亲,让二哥先休息,我们出去说。”司雅音说着,就拉起司夫人往外走。
司千卓沉浸在悲痛中,并没理会二人。
待出了屋子走远些,司雅音才停住脚步,酝酿一下情绪,转头时已然双眼含泪。
“母亲,女儿是担心二哥安危,才费尽心思托人寻了那游医,却没想到竟是个庸医,如今更是害得二哥……母亲,这一切都是女儿的错,你们责罚女儿吧!”
她边哭边说着,娇弱地跪倒在司夫人脚边。
这一番说辞,看似请罪,实则却在撇清关系加为自己辩解。
她是好心为司千卓找游医,而且也是托人找的,并不清楚对方底细。
这样,司家人就怪不到她头上了。
司夫人本还有些怨怼司雅音,听她这么说,脸上立马涌现心疼,赶紧扶住她。
“傻孩子,你是为你二哥好,母亲怎会怪你?”
“可是,若是二哥得知了此事,他定会怨恨女儿。罢了,左右都是女儿该受的,我这就去二哥门前跪着跟他道歉。”
司雅音埋头就要往回走,随即被司夫人拉住。
“音儿别去,”司夫人眉头拧得死紧,“此事不对你二哥说便是了,一会儿我跟你大哥三哥商量一下,瞒着卓儿。左右他本来伤得也重,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司夫人自顾自念叨着,领着司雅音就去了前厅。
司千蓝得知这事后,跟司夫人是同样的想法。
他轻拍司雅音的肩膀,“音儿妹妹莫怕,我们都知你是一片好心,更何况是那游医混账,与你无关。”
司雅音闻言,心底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幸好没有被司家人记恨,否则她可就少了一条退路。
司千蓝吩咐下去,让管家派人去抓那游医。
若是抓到,定要将其千刀万剐。
等到司家几口人都回了家,除了司千卓之外的几口人,聚在前厅商议片刻,一致同意瞒着司千卓,不能让他对司雅音心生埋怨。
下人们也是一一警告,绝不能对司千卓说漏嘴。
之后司雅音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出二十两,请了位城中的郎中来。
郎中仔细诊断后,对着司家几人无奈摇头。
“被割断的筋脉已经定形,没办法再修补了,就算是强行接上,你家二公子后半辈子也是站不起来了,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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