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打消了跟他说这事儿的念头。
想来魏家的消息比她灵通,不用她说,魏承泽也会知道。
去魏宁院子看了一眼,见魏甜魏娇跟着魏宁学得认真,她也没打扰。
回房后司兰容摘了面纱,洗净脸上的伪装,露出了遮掩数日的无瑕容颜。
脸上的伤疤早已恢复,莹润透白,丝毫没有受过伤的痕迹。
用过灵泉水药膏后,司兰容只觉得自己的脸比之前还要美。
或许以后空闲了,她还可以开一家脂粉铺子。
要知道东洛城内大家世族不少,那些个女眷若是知道有这样好的脂粉,怕是要抢疯!
这个念头一闪而逝,司兰容并未急着实施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把拱卫所的家具打好。
与此同时,司雅音在司家也查到了她想知道的东西。
司雅音刚回到司家,就迫不及待问司夫人有关于司兰容嫁妆的事。
司夫人给司兰容的嫁妆自然没有好东西,但是司兰容有祖母留的嫁妆。
母女二人当即翻出清单查看,结果司雅音就在清单上看到了御珍阁的名字。
“果然是她!”
司雅音咬牙切齿,向司夫人告状:“母亲!司兰容她抢了钱家拱卫所的生意,肆成为了谈成这笔生意,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呢!”
司夫人没想到司兰容竟敢如此,刚要开口咒骂,就听伺候司千卓的丫鬟来报。
“夫人,二少爷他醒了!”
听到这个消息,司夫人立马顾不上骂司兰容,领着司雅音一路小跑着去了司千卓的房间。
刚一进去,就听到司千卓嘶哑的怒吼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