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肆成的妾室名为莺莺,平日里在他面前温柔小意,穿着打扮俱是温婉贤淑的风格,可床笫之间又分外放浪,这才勾得钱肆成欲罢不能。
钱姜氏虽说鄙夷莺莺的出身低贱,向来不愿给好脸色。莺莺却深谙笼络人心之道,日日请安,说话也捡着钱姜氏爱听的说,没几天钱姜氏的态度就缓和不少。
再加上莺莺的存在能给司雅音添堵,钱姜氏也乐见其成。
莺莺怀有身孕一事时日不长,知情的人除了她和贴身丫鬟,也就是钱肆成了。
就连钱姜氏都不知晓。
所以莺莺小产的消息冷不丁一传进耳朵里,钱姜氏是又惊又怒,她的孙儿啊,竟然在她尚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害死了!
“把司雅音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!”钱姜氏疾言厉色。
司雅音那头也懵了,看到莺莺身下一大片血,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……下贱胚子,你竟敢,竟敢怀了孩子?”
那鲜红的血晃得司雅音眼晕,她踉跄着后退,嘴里还喃喃骂着。
莺莺疼得脸色惨白,其实她是知道自己这一胎不稳的,挑衅司雅音也是她故意为之。
虽说本就打算着利用这孩子对付司雅音,可真到这时候她心里还是伤心悲痛的。
“姐姐,就算你再厌恶妹妹,也不该对夫君的骨肉下如此狠手啊,这可是夫君的第一个孩子啊!”莺莺强忍着痛意哭诉。
第一个孩子?
这五个字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戳在司雅音的心口。
一个妾室,凭什么有资格生下钱肆成的长子?她也配!
司雅音原本心底微弱的惭愧立马消散,她恶狠狠瞪着莺莺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生下钱家的长子?”
“她不配,难道你配吗?!”身后一个盛怒的声音传来。
司雅音浑身一震,回头看去,就见钱肆成怒冲冲地快步走来。
待看清莺莺身下的血时,钱肆成眸光震颤,没有立即去搀扶莺莺,而是回过身,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司雅音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司雅音被打得身形不稳,险些摔倒在地。
她的脸侧向一边,不过瞬息的功夫,脸颊便浮现几条深红的印子,她只觉得耳朵都在嗡嗡作响。
丫鬟哭着扶住她,想帮自家小姐辩解,“大少爷,少夫人没有故意害她,是她先对少夫人恶言相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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