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之言一番话,说得司千林哑口无言。
他讷讷说不出话,脸上情绪复杂,却没有半分羞愧,更多的是后悔懊恼。
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违背本心,说出林之言想听的话。
“满腹诗书,却不用在正途,你这样的人,不配为官!”
最后四个字,林之言说得掷地有声。
司千林当着这么多人,尤其是司兰容的面,被林之言如此训斥,面上不由青红交加。
“林老先生,我敬你是个长辈,才对你恭敬有加,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,你别忘了你现在早已不是太傅,名声再大,你也不过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!”
左右拜不了师,司千林干脆撕破脸,说的话愈发难听。
司兰容冷声呵斥他,“司千林,你怎敢对林老先生不敬!”
他怎么敢的?
魏苍也张开手臂挡在林老先生身前,声音虽稚嫩,却气势十足,“不许对老先生不敬!”
“呵,你们这样的人,本少爷也不屑为伍,咱们且走着瞧!”
司千林想骂司兰容,可魏忠在后面虎视眈眈,一双招子眼带着腾腾杀意。
他不敢放肆,便只能磨磨唧唧放个狠话,才抬脚往外走。
出门之际,林老先生忽然叫住他。
“司家少爷,其实你刚才回答老夫的那番话,也并非全都不可取,其中有一句话,老夫是赞同的。”
司千林愣住,心有侥幸地回头看向林老先生。
接着便听他道:“你这样不请自来的客人,确实让老夫欢喜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