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鼻子威慑道。
魏忠终于忍不住,上前两步将司兰容护到自己身后,“司千林,你当我魏家没人不成?竟敢当着老夫的面对魏家儿媳出言不逊!”
魏忠久经沙场,浑身煞气岂是司千林一介书生能承受的住的?
他对上魏忠的虎目,双腿便猛地一哆嗦,瞬间就软成面条似的。
家丁有眼色,赶紧上前搀扶。
魏忠这才稍稍收了气势,从鼻子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,护着司兰容回去坐着。
“夫君,那司家长子不过跟承泽年纪相仿,你又何苦压他呢?真把他吓着了,回去跟亲家告状可就不好了,到时不是叫兰容两头难做吗?”魏夫人挽着魏忠胳膊,轻声劝着。
魏忠心头气未消,没有搭话。
魏夫人见状,又开始语重心长劝解司兰容:“兰容,你以后万万不可对你家大哥这般态度,幸好咱们是在这里没有外人,若是在山下人多的地方,你这样怕是会叫人耻笑,会议论你无礼叛逆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魏夫人忽然抬手捂住嘴,不安地看着木屋的方向。
“哎呀,刚才的事怕不是都让林老先生听了去!他若因此觉得我们魏家的人都是这般,那苍儿拜师岂不是无望?”
她絮絮叨叨说了半晌,没有一句是司兰容爱听的话。
“母亲,您无需担心,林老先生深明大义,不是你口中那么迂腐的人。”
司兰容端坐着,握住魏苍不安分的小手,声音不高不低道。
魏夫人表情一僵,这才住了嘴。
众人安静等着,可没成想六月的天孩子的脸,上一刻还艳阳高照,下一秒便下起了雨。
雨势不大,但也足以将人淋湿。
前世司兰容带着司千林来此,并没有遇上下雨,所以她压根没准备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好在林老先生不是冷漠之人,还是吩咐少年将他们都招进木屋避雨。
众人进屋,便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盘坐在蒲团之上,面前茶杯里有热气袅袅升腾。
林老先生正透过窗子看外面的雨,眼底如千年古井,平静无波,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雨势逐渐变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,片刻间便一片泥泞。
司千林进来的慢了些,身上头发都有些湿,此时正面色烦躁地让家丁擦拭打理,生怕叫林老先生看到他狼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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