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傻了吧?她能帮你什么?她不求着家里补贴她就不错了。”司千卓下意识反驳。
可司千林却十分相信司雅音,他觉得雅音妹妹不可能骗他。
既然她这么说,那就表示司兰容一定有办法。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司千林作势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,”司老爷叫住他,“这事不急,先想办法把银子凑上送去副城主府。”
司家答应了要出一万两银子,家里没有银子,就只能变卖了田产铺子。
司千蓝记得司雅音曾跟他说过,钱家以后有大造化,会赚很多钱,到时他们家也能跟着沾光。
既如此,帮他们出些银子也没什么,也能让钱家记着这个情分。
于是司千蓝赶紧劝说司老爷做主变卖田产。
经此一遭,司家和钱家可谓是元气大伤,又丢了脸面又损了银子。
司雅音被婆母嫌恶,又给娘家人招惹麻烦,弄得两头不是人。
钱肆成更是被打得奄奄一息,挨完了板子,连医治的时间都没给,直接就被拖进了大牢。
钱姜氏求爷爷告奶奶,又是塞银子又是说好话,才被允许带了个郎中去牢中诊治。
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青柠没办法跟进大牢,无从得知。
反正不管怎样,钱肆成都不会好过。
就算请了郎中,那大牢中阴暗潮湿,不利于养伤,他定会落下病根。
司兰容痛快极了,把青柠好一通夸。
青柠美滋滋就着茶水吃糕点,也是解气得很。
等青柠出去了,司兰容透过泉眼打探情况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司雅音这会儿还在大牢里。
她哭得眼睛都肿了,看着面无血色的钱肆成,想拉他的手,却被钱姜氏狠狠推搡开。
“滚一边儿去,别碰我儿!”
郎中此时已经给钱肆成包扎过伤口了。
奈何伤势太重,能恢复成什么样,郎中也不敢说。
钱肆成全身的血仿佛都流尽了似的,面色苍白如纸,身后却一片血红。
“儿啊,你睁眼看看娘……”钱姜氏颤抖着手,去摸钱肆成的脸。
司雅音瘫坐一旁,回想今日种种,仍旧有些难以置信。
怎么会呢?她看书的时候不记得有这段情节啊。
钱家应该很快就会攀上一位大人物,得到很多机会,然后在东洛城中声名鹊起,生意做大。
可是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