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淡淡一笑,“女儿听闻古时候有一蠢笨人画饼充饥,今日母亲这话,怎么也有画饼喂我的味道?以后是以后,女儿不敢妄想。”
司母脸上恼怒,正要变脸,又听司兰容说道:“我知道母亲与妹妹是为我操心,可如今魏家公子才昏迷一天,我们就贸然上门退婚,若是传出去,就太不好听了。”
“不如等上几日,若是魏公子一直不醒,再商议此事不迟。”
司雅音满脸心急,恨不得立刻将司兰容的嫁妆都抢走,但是司母却拦住了她。
“好,三日之后,若是魏公子不醒,你就别想嫁了。”
司母说完,转身离开。
如今确实不宜大张旗鼓上门退亲,也不能与她吵闹起来,惹人侧目。
不为别的,也为小女儿嫁入钱家的婚事着想,不能让外人有了说嘴的话柄。
司雅音狠狠地盯着司兰容,毫不遮掩地说道:“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,你的嫁妆早晚要落到我手里。”
送走了司母与司雅音,司兰容的手心尽是一层薄汗。
到底哪里出了错?
明明灵泉水的效果如此强大,她脸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都能立刻结痂。
而魏承泽仅仅是坠马,怎么却没有任何作用呢?
司兰容连忙让青柠喊来了刘老三,想与他商议,晚上再去魏家。
然而,刘老三没来,来的是他在内宅做洒扫活计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