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开枝散叶,要不是你妹妹为你奔波周全,你早就被被休了!你以后该跪着谢她,日日伺候她都不为过。”
司兰容脸上火辣辣疼起来,心里也仿佛被灌了一壶辣椒油,热辣抽疼,让她几欲窒息。
她嫁到钱家都没和夫君洞房,如何开枝散叶?
她竟然应该感谢做姐夫外室的妹妹,还得日日伺候她?
钱肆成满意地点头,“岳母这话甚是有礼,往后咱们两家亲上加亲,定会一起繁荣昌盛!”
司母乐开了花,谄媚地说道:“女婿这意思,是愿意提携司家?”
“说什么提携,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以后东洛盐庄姓司。”
“哎哟,这太好了!”
司母恨不得抱着钱肆成大腿道谢,司家父子们眼中也满是惊喜与贪婪。
目光再落到司雅音身上,满是骄傲,还是小女儿有本事。
至于年老色衰的病秧子司兰容,被她直接推到一边,没多看半分。
“滚开,没规矩的东西,一会儿再跟你算账!亲家母,您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。”
然后,她便和钱姜氏亲亲热热进了钱家。
钱肆成揽着娇媚的司雅音走在最后,看向司兰容的目光冷冰如雪。
“原想着你在家操持不易,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。既然如此,今日我就写休书,休了你这贱妇!”
司雅音低声娇笑,“哎呀姐姐,你莫要怪罪夫君,都怪你太不中用了!世家大族从不养无用之人呢。”
司兰容惨然一笑,不中用?
她这一生孝顺听话,善良无私,耗尽心血为司钱两家辗转筹措谋划,如今钱家成了皇商钱权双收,司家也跟着分得好处,而她被弃被休,还要被骂不中用?
娘家人,婆家人,没一个靠得住。
司兰容猛然间只觉得喉头腥甜,突兀喷出一口鲜血,心口抽疼着直挺挺往后倒去。
这一倒,便再也没起来。
她死后第二日,钱家张灯结彩,大红满地,娶司家嫡次女入门续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