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乘舟眉心深深地拧紧，“我们不会分手。”
陆念念说，“我是说假如。”
蒋乘舟:“没有假如。”
陆念念噎了噎。
她缓了口气，“你怎么确定没有假如？”
“很多情侣，到最后都走不到一起的，他们会因为各种原因分开，会各自成立自己的家庭。”
蒋乘舟:“那是他们，不是我们。”
“而且，你也说了，只是很多情侣，不代表百分之百的情侣，也意味着，也有不少情侣，走到了最后。”
陆念念忍不住说，“可是大部分的情侣都是会分开的。”
蒋乘舟:“那我们会是小部分不分开的情侣，”
陆念念再次被噎住。
蒋乘舟深墨色的眸紧盯着陆念念的脸，“念念，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？”
“是我最近哪里做的不够好，让你有了以后会想要跟我分手的念头？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有，你跟我说，我会改正。”
陆念念深吸一口气，摇头，“没有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不好的是她，随时想着要抽身。
蒋乘舟继续盯着她，不放过她脸上任何反应，“那为什么刚刚你会这么问？”
陆念念有些小心虚，“我只是说假如而已，又不是真的。”
蒋乘舟:“假如也不可以。”
陆念念:“……好吧。”
蒋乘舟也轻抚起陆念念那张漂亮的脸蛋，“以后不许提这种不吉利的话了。”
“我们才刚开始在一起，以后还会有第二年，第三年……很多年。”
陆念念垂眸，“其实，未来会发生什么，谁也说不准。”
蒋乘舟:“说不准，那也不要轻易说。”
陆念念:“……”
蒋乘舟耐心问一句，“听到了吗？”
陆念念没回答，而是捧起男人的脸，深深地吻住他嘴唇。
遇到难回答的问题，直接不回答，强吻他就好了。
蒋乘舟也回应陆念念的吻。
他一手掐住她细腰，一手按住她后颈，加深这个吻。
陆念念手软，手里捏着的酒杯，拿不稳，应声落地。
红酒洒了一地，玻璃也碎了一地。
但两人谁也没管，依旧吻得难分难舍。
最后两人在饭桌上，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。
鲜花，红酒，蜡烛，成为两人温情最浪漫的陪衬……
平安夜结束的第一天，就是圣诞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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