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他前奏还在大会议室里绕梁。
李景渊的嗓音突然响起，低沉又带着穿透性，瞬间攥住了所有人的耳朵：
“这江山我起笔，民族血脉又几万里，几世纪六百年里龙的传人历经风雨。
这京畿中轴地，一如君子气节不移，九龙壁瓦上琉璃历史从这里衰落又崛起。
这龙鳞却曾经，铿锵落地犹如碎冰。
一片鳞一寸心，故事飘摇我不忍听。
人守礼心守静，悠扬古琴弹君子心。
我清醒等回音，盘旋泱泱华夏文明......”
全场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像被掐断了。
一开始还在窃窃私语，试图影响李景渊节奏的二班学生，此刻嘴巴张得像河马。
江任行、胡小军、赵飞雨三人跟着节奏缓缓挥动的手臂僵在半空，沉浸其中。
两位教官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轻触在评分表上的笔尖，再没有移动分毫。
这声音，跟俞芳菲、杨柳依记忆里那个跑调跑到沪市的李景渊，判若两人！
没有一丝杂音，转音处细腻得像流水，尾音带着点颤音，把歌词里的沧桑感全唱了出来。
杨柳依手心沁出了汗。
她久久地看着舞台中央的男生。
他左手按在琴颈上，指尖随着和弦变换灵活移动，右手拨片划过琴弦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整个人都浸在音乐里，侧脸的轮廓比平时更显棱角分明。
“他怎么……这么会唱的这么好听？”
杨柳依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，砰砰直跳。
原来这个男生，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好。
响起两人晚上执勤时他有点痞气的玩笑话，此刻都变成了温柔的铺垫，让她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。
俞芳菲抓着水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，水晃出几滴洒在手上都没察觉到。
她盯着李景渊的面孔，脑子里全是高中的画面。
不由得想到，他在元旦晚会上跑调唱《同桌的你》，只是为了博自己一笑？
那时候她总觉得李景渊太黏人，不够成熟，对他的关心视而不见。
可现在看着场地中央从容演唱的他，听着那首写满风骨的《天地龙鳞》，。
俞芳菲突然发现，自己错过的不是一个“黏人”的追求者，而是一个藏着万千光芒的少年。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，又酸又涩，还有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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